这天王欢、清风娥和清老爷子三人并肩走在一条街道上气氛微妙。
王欢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靴子踩在雪上咯吱作响，眼睛时不时往清风娥那边瞟，又迅速移开。
清风娥低着头，脸颊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
老爷子走在中间叼着黑金国际特供烟，眯眼瞅着这俩年轻人心里直摇头，这俩娃如果在自己那个年代对象都找不到。
黑金国际的强大军事威慑让小倭子暂时不敢反攻毕竟哈滨尔他们损失兵力都上几万人给敌人带来沉重一击所有军用设施又被轰一遍不知道多久才能缓过来，转而大力发展经济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卖糖葫芦的，烤红薯的、吆喝各种小吃，市井气息浓厚。
.........
走到中央广场时，一阵喧闹声吸引了他们。
人群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个民间杂耍班子——几个穿得花花绿绿的艺人正在表演一个瘦高个男人敲着铜锣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会转盘子的狗熊！全东北独一份！”
围观的老百姓发出惊叹声，几个孩子兴奋地往前挤。
王欢皱了皱眉，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这年头，狗熊还能训练得这么听话？”
清风娥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场中央那只狗熊身上。
它体型比普通黑熊小一圈，毛色暗淡，脖子上拴着铁链，正用前爪笨拙地转着木盘子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它的眼睛——不像野兽的凶戾，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人性化的麻木。
老爷子把烟一丢用脚熄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对劲。”
老爷子年轻时剿匪时听自己战友类似的事——人贩子会把拐来的孩子弄残，伪装成畸形怪物或者动物，卖给杂耍班子赚钱。
他压低声音
“那狗熊……怕是个人。”
王欢和清风娥同时一震。
再仔细看，那“熊”的关节弯曲方式不对，当它表演时，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应该是被割去舌头。
清风娥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手枪。
“我们应该是碰到支线任务了……”
王欢没说话，迅速调出游戏系统界面，在玩家公共频道发布消息：
“中央广场，杂耍班有问题，疑似人贩子拐卖儿童伪装表演，请求支援。”
消息刚发出去，频道炸了。
“卧槽？马上到！”
“什么游戏还把这个做出来了？”
........
老爷子则不动声色地往杂耍班后台摸去——那里停着辆破篷车，帘子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几个蜷缩的小身影。
王欢大步走向场中央，靴子碾过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敲锣的瘦高个警觉地抬头
“这位军爷，赏个脸……”
话没说完，王欢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声音压得极低冷得吓人
“那‘熊’，哪来的？”
瘦高个脸色一变，随即挤出谄笑
“山里抓的，野畜生……”
王欢没废话，准备掀开“熊”背上的皮毛，瘦高个眼看见事情要败露，猛地从后腰掏出匕首，但王欢动作更快——一记肘击砸在他喉结上，趁他窒息弯腰的瞬间，膝盖狠狠顶上他的面门。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另外两个同伙从篷车后冲出，一个抡着铁链，一个提着砍刀。
王欢连枪都没拔，侧身避开铁链，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
“啊！！”
腕骨脱臼的惨叫中，他顺势夺过铁链，一记横扫抽在提刀那人的膝盖上对方跪倒的瞬间，王欢一脚踹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闷响让人牙酸不到十秒，三个壮汉全趴下。
围观的老百姓目瞪口呆这发生了什么？这黑金国际官兵为什么突然动手？
清风娥和老爷子已经冲进篷车，里面拴着五个孩子，最小的不过六七岁，手脚都被扭曲成兽类的姿势，皮肤上缝着粗糙的皮毛。
这些孩子舌头全被割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爷子上前检查状况没救了这些孩子一辈子只能当哑巴。
“可怜的娃。”
十分钟后，整个杂耍班被赶来的玩家们捆成粽子一个玩家蹲在屋顶，M110的枪口始终锁定着任何可疑动向。
后面通过玩家现场临时审问得知这群人是从关外来的民间艺人得知哈滨尔这个黑金国际掌握的城市遍地黄金来碰碰运气赚一个盆满钵满，这些孩子是在沿路拐来直接用采生折肢明知道黑金国际对治安这一块相当严格还是不怕死来，旁边百姓知道了前因后果迎接他们附近百姓拳打脚踢。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