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显隆犹豫片刻。
“王爷,您能放在下回去吗?”
林丰笑道:“看看,这样说话多好,当然能,你写封信回去,让你们的天皇陛下,送些保证金过来,你就可以离开。”
“啊,保证金?”
“你高桥可是大合外相,恒武不会置你这个朝廷高官于不顾吧?”
高桥显隆皱眉道:“王爷,在下是代表大合朝廷,前来和谈,天皇陛下怎么会出钱给在下?”
“大合朝廷出的是保证金,不是我们乱收费。”
“可是…这个…”
高桥显隆搓着手,不知想怎么说时,林丰摆手。
“带他回去好好考虑,想清楚了再来说。”
两个护卫上前一步,抓住高桥显隆的胳膊往外拽。
“哎哎…王爷,这个保证金要多少…我写信就是…”
“行,以你的身价,只需五千两金子即可,写好了让人送回去,什么时候保证金送到,你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家。”
不等他再说话,两个护卫已经把咧着大嘴的高桥显隆拽出了房门。
林丰觉得这办法不错,以前也是这么干过,效果挺好。
这叫废物利用。
“来人,去把那个女的带过来。”
护卫自然知道王爷嘴里说的女人是谁,立刻领命而去。
大合内亲王合子,这几天憋屈坏了,她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内,没有人伺候,武器也被收走。
面对四周全是钢铁的屋子,任她如何发泄,都无法造成破坏。
她的喉咙都喊哑了,也没人理会。
今天,合子终于听到了铁门开启的声音,心里激动坏了。
这个破铁屋,白天热得要命,晚上冻得哆嗦,对于锦衣玉食的大合内亲王来说,不亚于给她上了酷刑。
她期待地看着房门处,一个护卫探头进来,上下打量了自己几眼。
“我家王爷要你过去说话,不准闹事,不然后果很严重。”
合子在屋子里发疯的动静,这些护卫自然是听到了的,所以对她很是警惕。
合子用手理了理有些纷乱的头发,硬挤出一丝笑容。
“放心,我不闹。”
“嗯,如此最好,闹也没用,老实跟我们走吧。”
原本,这两个护卫手里还拿了绳索的,见合子一副乖巧认命的样子,两人临时决定,就不给这个好看的女子,再上如此煞风景的手段。
两个护卫一前一后,将合子夹在中间,沿着洛城舰的过道,往前走。
这里是洛城舰的第五层船楼上,距离海面近十丈高,合子看了看环境和高度,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恐怕跳下去,得受伤,还是逃不掉。
尽管她觉得身手不凡,尤其是在水下,可是没有入水的机会。
前后两个镇西军卒,从走姿和动作来看,也不是普通士兵,自己没把握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干掉两人。
合子思绪有些混乱,跟着两个护卫,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然后单独被放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光线很明亮,还是那张令她疑惑而又难忘的面孔。
合子曾经仔细琢磨过眼前这个大宗摄政王,如此年轻不说,清秀且和蔼,是如何统率这样一群虎狼之师的?
心中更加疑惑的是,这些护卫军卒,竟然敢让一军统帅,独自面对自己?
是瞧不起她这个娇滴滴的女子?
还是对眼前这个清秀文雅的年轻男子有信心?
合子只是对林丰的统军能力有所耳闻,却不知道隐在背后的其他手段。
有很多事情,父皇也没有跟她说过。
尽管心中有疑问,经过这几天的折磨,心性变得沉稳许多,没有急着做出判断和行动。
林丰将目光从地图上转到合子身上。
“大合内亲王,身份不低了,不知道你在恒武天皇心里,能值多少钱?”
合子不明白林丰话里的意思,索性不开口,大眼睛一扫屋子里的摆设。
往前跨了一步,一腚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我想喝茶。”
“只要你老实回答问题,就给你茶喝。”
合子翻了个大白眼,气哼哼地说道。
“我乃大合内亲王,朝廷和谈专使,你凭什么扣押我,还虐待我?”
林丰一笑:“我们之间的和谈已经破裂,现在依然是敌对方,前线将士正在打死打活,我凭什么要善待你?”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个规矩你都不懂?”
“我没有斩了你吧。”
“可是…可是,虐待也不行。”
林丰摆摆手:“你就说,在你父皇心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