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华江湍急的江水,叶文龙脸上浮现一抹担忧之色。
武威大桥被炸毁,战车旅以及各种重型武器无法越过这条大江。
为今之计,只能选择强渡过去。
待歼灭这伙鬼子后,命令工兵修建足以承载战车和重型武器渡江的木桥了。
“独立旅的兄弟们,因为我们的过错,武威大桥被炸毁,现在,我们要弥补自己的过错,强渡过去,为大军杀出一条血路。”
“此战,不渡天华江,决不后退半步,杀!”
邱明满脸自责,要不是因为他大意,武威大桥就不会被炸毁。
现在,他要弥补自己的过错,强渡天华江,为大军争取时间,这就是他唯一能做的。
在邱明的带领下,一众独立旅的战士们迅速跃入河水中,朝着对岸强行飞渡。
然而,早有准备的鬼子们,岂能轻易放独立旅的战士们来到对岸,待战士们游到一半的时候,重机枪迅速开火。
霎时间,天华江被染成鲜红色。
“齐远,传令齐远,靠着战斗机,火力支援!”
叶文龙通过望远镜,看着一个个战士牺牲在江水中,心如刀绞,恶狠狠的暴喝道。
“报告师长,齐旅长被鬼子的战斗机群拖住,暂时无法脱身!”
“该死!”
叶文龙一拳砸在桌案上,摊开地图,迅速思索对策。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纵然有再多兵力也无法渡过天华江。
“江温,将喀秋莎运到天华江边,全力开火!”
“王承柱,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对岸鬼子的炮兵阵地给老子摧毁了!”
很快,叶为龙想到办法,利用喀秋莎超远的射程,对鬼子进行火力覆盖。
得到命令的江温迅速带着喀秋莎来到天华江岸,对着鬼子进行火力覆盖。
初始时,的确收获了一些效果,可随着鬼子撤出喀秋莎的射程,同时安排炮兵对着喀秋莎这边炮轰的时候,喀秋莎全部报废。
如此情况,使得叶文龙心都在滴血。
要知道,喀秋莎可不是想建造就建造的。
其建造成本远超想象。
他多次杀敌爆装,这才弄到这数十辆喀秋莎,现在一战便报废了十几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警卫员,去,给老子购买牛群和铁锅,被褥!”
“有多少,给老子弄多少过来!”
叶文龙神色一阵阴沉,疯狂的思索对策。
忽然,叶文龙想起前世的一个抗日神剧,利用铁锅包裹湿透的被褥,可以在一定程度内抵挡极强的射击。
加上牛儿皮糙肉厚,只要将绳索绑在牛儿的身上,驱赶牛儿入水,战士们跟在牛儿身后,也许可以将绳索固定在对岸。
只要过去了,叶文龙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残忍。
得到命令的警卫员迅速前去购买叶文龙需要的东西。
时间逐渐流逝,独立旅的战士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然而,他们为了自己的信仰,没有一个退后半步。
便是那些后面加入的伪军同样如此。
军中,是一个巨大的熔炉,无论是什么人,仍在其中,都会在里面被同化。
加上邱明这个铁骨铮铮的大将带领,整个独立旅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怂货。
纵然明知必死无疑,却依旧悍不畏死的一个接一个跃入天华江中。
叶文龙双拳紧攥,整个天华江被染红一大片,战士们的尸体在湍急的河流下,不知道冲到哪里。
如此情况,使得叶文龙双目逐渐赤红。
不知道过去多久,警卫员带来大量的牛群和铁锅,被褥。
见此,叶文龙迅速让人带着牛群前去增援独立旅。
很快,按照叶文龙的方法,一头头牛儿被塞住耳朵,蒙住眼睛,被战士们驱赶到天华江中。
在叶文龙期待的神情下,牛儿缓慢的游向对岸。
鬼子的机枪因为要防备八路军这边的炮火和狙击手的射击,设置在很远的地方。
如此情况,子弹的威力被极大的延缓。
加上铁锅和浸湿的被褥,机枪子弹对皮糙肉厚的牛儿根本造不成伤害。
当第一头牛儿抵达对岸,战士们迅速将绳索固定,另一队战士则迅速架设浮桥。
鬼子有心想要利用炮火炸毁浮桥,可他们一旦将炮兵靠近天华江,王承柱便会迅速摧毁。
当浮桥架设完毕后,叶文龙当即下令道:“孙得操!”
“到!”
“现在是你们骑兵旅扬威的时候后,给老子将对岸的鬼子全部杀光,其他人,紧随骑兵旅之后!”
“是!”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