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给她买酸奶和三明治,只是为了感谢她昨天的药,他只是不喜欢欠别人。
划清界限,礼貌,温和又疏离,不给任何一点能够妄想的机会。
他会教她解题,也只是顺手的事,以前路过他们班,他也经常教别人。
她在他的世界里,始终是普通同学的关系而已。
独处的那十几分钟,就让她幸福的昏了头。
他根本就没别的意思,她又在自作多情。
.....
因为下雨,大课间跑操取消,大家都在教室里聊天休息。
祝晚跑过来和她说悄悄话,聊着聊着,她后知后觉不对劲。
“你同桌今天怎么不在座位上?”
以前每到下课,孙蕾蕾和她的小姐妹都会围在一起讨论小说或者八卦。
“前几天班国宇骂她们了。”
祝晚瞪大了眼,“啊?”
林雪弥将前几天发生的事告诉她,班国宇坐在孙蕾蕾后头的位置,估计是觉得她们太吵了,直接很大声地吼了她们。
当时班级里的人几乎全看了过去,孙蕾蕾几人第一次被一个男生当着全班人的面吼,脸色煞白,尴尬到几乎要哭了。
祝晚悄悄瞥了眼后头的班国宇,男生埋头算着题,不知是不是题目太难,他烦躁撕碎草稿纸,脸色阴沉沉的,瞧上去有些可怕。
她缩了缩脖子回过头,皱眉吐槽:“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她虽然也不喜欢孙蕾蕾她们,却对班国宇的行为更加唾弃。
上午的课很快过去,下午的物理课,老师分发了上一次模拟考的卷子。
林雪弥的成绩虽然没有非常理想,但比上一次也算有进步了。
一到下课,有三三两两的人围到唐靳舟的座位旁,不是找他借卷子的,就是问他问题的。
“你们烦不烦!自己上课不会认真听吗!现在来打扰别人有没有素质!”
伴随着敲桌子的怒吼让教室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冰冷,所有人都往后看了过去,就连林雪弥也忍不住回过头。
班国宇脸色难看地起身,椅子拖拉发出刺耳的动静,等人离开后,不知是谁嘲讽地轻笑了一声,“他不就是又没考过唐靳舟,冲我们发火呢。”
班国宇在以前的学校一直是第一名,直到和唐靳舟同班同学,他所有的光芒都被抢走了。
他将唐靳舟当成了目标,什么都要和他比。
班国宇出去后,班级里窃窃私语讨论他。
“之前高一的时候,他举报唐靳舟偷题,还把我们当时的老师给举报了。”
“卧槽,他疯了吧?”
听到这件事,林雪弥的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那后来呢?”
“当然没举报成功,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假的。”
“我靠,就因为考不过你,就这么疯?”
有人幸灾乐祸道:“反正最后他自己吃了处分。”
“太恐怖了吧,那你还答应和他做同桌?”
唐靳舟却没他们这般躁动,他咳了两声,声音淡淡:“老师安排的,我有什么办法。”
“哎,我怎么记得之前有谁为你打架来着的?就是因为这件事。”
有人八卦,“谁啊谁啊?”
“我不知道啊,也是听别人说的。”
“行了。”唐靳舟打断话题:“还有没有其他的题?”
身后的几人继续讨论着题目,祝晚来找林雪弥一起去厕所,走出教室,她迫不及待道:“所以你之前和潜利他们吵架,是因为唐靳舟对吧!”
林雪弥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随后点头承认。
一年前他被举报,这件事很荒谬,偏偏有人相信。
当时上体育课,林雪弥来月经请假在教室里休息,睡着睡着,班级里进来两个同学,估计是逃课了。
他们的声音并不响,可空荡荡的教室里,她却能听得清晰。
“就说他怎么次次考这么高的分呢,本以为是天才,原来是走后门了。”
“听说他们家给了班主任很多钱。”
“切,有钱怎么了?以后高考花钱买分数?”
“也不是不可能啊。”
林雪弥几乎是瞬间知道他们在聊谁,她对他们的阴阳怪气感到恶心,克制着反驳的冲动,拿着杯子出教室去灌水。
许是因为教室没人了,他们的谈话更加肆无忌惮。
林雪弥回来的时候,只见两个男生背对着她嬉笑嘲讽——
“谁能装的过唐靳舟啊,你别说他拒绝那些女生,说不定在校外脚踏几条船呢。”
“那群女的估计是眼瞎了,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