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乳娘没有理由不知道。”
“且之前几个月一直没出过差错,怎么今日我才走了半天,团子就出事了?”
郑钦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扫过在场的下人,“今日是谁照顾郡主的?仔细说来。”
乳娘连忙回话,“回王爷,今日一直是奴婢和两个丫鬟照顾郡主,除了正常的乳汁和温水,奴婢什么都没给郡主喂过啊!”
那两个丫鬟也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奴婢们绝不敢怠慢郡主,更不敢让郡主误食东西,求王爷明察!”
郑钦正要继续追问,就见唐欣柔带着身边的翠兰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王爷,王妃,听说小郡主不舒服,出什么事了?”
她目光落在团子苍白的小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被担忧取代。
孙梦言也随后赶到,手里还拿着一个白瓷药瓶,快步走上前,“王妃姐姐,我这里有药膏,是我母亲特意给我备的,对不消食和受了惊吓的孩子很有效,不如给小郡主试试?”
她虽来晚了些,但方才已从下人处听闻太医的诊断,知道团子并非中毒,想必是脾胃不适,这消食的药膏或许能派上用场。
裴清珂看着孙梦言递过来的白瓷药瓶,心中有几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