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明白。郑钦身为王爷,他不可能只钟情于一人。我既决定嫁给王爷,就应该做好准备。”
“别说他那侧妃,就是往日往后,再多纳几个侍妾和通房丫鬟又能如何?身为王妃,只有大度才会被人夸赞,又哪能拦着夫君纳妾,岂非被人笑话?”
裴清珂说这话时,表情十分平静,言语间也听不出一丝怒气。
“父亲,女儿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这桩婚事定了下来,就无法再回头。别管女儿是否愿意接受,都不得不接受。”
“既如此,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也许在父亲看来,女儿受了委屈,可女儿不这样认为。”
裴青云听懂了裴清珂的意思,“你是认为,摄政王不会背叛他的承诺?”
“不错。”
裴清珂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他既答应我,我便相信他。父亲曾教导过我,凡事不能光看表面。”
“也许王爷是有苦衷的,也许他做这一切是被人逼迫的。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不光您懂,王爷更懂,我也懂。”
裴清珂能想明白这些,全都在一念之间。
刚听到宋庭舟说那话时,她心中的确很惊讶。
郑钦若做不到,大可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实在没必要像宋庭舟那样虚与委蛇,既委屈了她,也委屈了自己。
可就在酒楼吃饭时,裴清珂猛然想明白了。
郑钦和皇帝的关系势同水火,但碍于诸多原因,不好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