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分明是故意让我母亲魂魄不安,裴清珂,你简直太无耻了!”
“闭嘴!”
裴清珂冷冷一喝,“宋庭舟,你不分青红皂白,便按自己所推测的将问题强加在我身上,不可理喻的人分明是你!”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宋庭舟语气很冷,“我已经报了官,我母亲八成就是被你害死的,你有什么话,到大牢里去说吧!”
“什么?”
发出这声惊呼的人是宋无言,她握紧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两声,撑着看似虚弱的身体走过来。
“二弟,你怎能把裴小姐送去大牢呢?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也许弟妹是觉得母亲死状凄惨死因异常,所以才把仵作请来的,她是好心。”
“你不领她的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惊动官府,你可知这会对弟妹造成什么影响?”
“就算你二人已经和离了,你也不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一旦传出去,外人会如何议论我们宋家?”
“这我不管,我只想让我母亲走得安宁。”
宋庭舟斜了她一眼,“大哥,你并非母亲所生,自然无法理解我和她的母子之情,这事你无需多问。”
“你们进来吧!”
他朝外吩咐一声,两个带刀捕头走了进来架住裴清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