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为什么?”
沉香听得一头雾水,不仅没明白,反而更费解了。
“凌松侍卫,我听你这意思,这事不容乐观啊!”
“可我实在不理解,既然已经证据确凿,又怎会出现其他转机呢?”
沉香朝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这里没有别人,你就告诉我呗?”
“反正我家小姐知道的秘密她最后都会说给我听的,你跟我说和跟我家小姐说没什么区别。”
“沉香,听话。”
凌松面露为难,“这事不是咱们这种人能够做主的,还是让王爷和你家小姐去商量吧。”
“你听我一句劝,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回头等你家小姐出来了,她若非主动说给你听,你就不要打听明白吗?”
沉香不明白,她的生活重心中就只有裴清珂一个人,自然事事以她为先为,裴清珂排忧解难也成了沉香的任务之一。
二人不知道的是,屋里裴清珂和郑钦都快吵起来了。
裴清珂刚进门,直接问了关于宋庭舟的事。
郑钦的态度竟出奇的和凌松十分一致,一副讳莫如深什么都不肯说的架势,这可把裴清珂气坏了。
“王爷,你先前明明答应的好好的?现在怎么不作数了呢?这其中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这句话裴清珂已问过多次,她都数不清现在是问的第几次了,实在万分费解。
若郑钦堂堂正正的跟自己说清楚怎么回事,就算最后结果不仅人意,可只要她尽力了,裴清珂也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