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一时愣住,只见魏霜落入池中挣扎,嘴里还大喊着。

    这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安阳郡主和十多个婢女,看到魏霜落水,开始大喊大叫。

    “快来人!谢奉仪将魏姑娘推入池中了!”

    “快来人!快来人!快救人!”

    谢为欢心头突地一跳,知道自己已然是中计了。一时之间,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一旁看着池中的魏霜。

    这罪名就被他们硬生生扣在了头上。

    然,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假山处疾步行来,谢为欢抬眸望去,见是商陆急急赶来。

    男人望向水中的魏霜一眼,又瞥向她。

    他的眉眼之间满是怒气,似乎已在心中定了她的罪。

    “相爷…”谢为欢嘴角微微抽动,轻轻开口唤出这一句,也只有这一句。

    商陆未应她,只转身跳入池中游向魏霜,将她救起。

    水滴顺着两人的衣物滴答滴答流下,魏霜蜷缩在商陆怀中,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

    上岸后,商陆将魏霜轻轻放下,罩上他月白色的衣袍。

    “相爷……多谢相爷相救,不然霜儿就要溺死在这池中。”魏霜的眼中闪着泪光,双肩轻耸,哭得楚楚可怜,“谢姑娘,我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害我?”

    “我……”

    她话还未说完,一旁的安阳郡主快步上前死死拉住她的手,“你这个杀人凶手!还不快跪下认错!”

    谢为欢用力挣脱开安阳郡主的束缚,望向商陆,解释道:“相爷,我没有害魏姑娘,是她自己跳入池中的。”

    商陆未语,淡淡看向谢为欢,眼神中带着审视,“她自己跳的?”

    魏霜拽住商陆的袖袍,哭得梨花带雨,“相爷莫要听她说胡话,难道我自己想杀自己?相爷…求您为霜儿作主!”

    商陆微微侧头,眼里只有一贯的清冷和漠然,“是不是你推的?”

    男人的话问出,他已经开始怀疑她。

    商陆在怀疑她。

    谢为欢一时之间仿若失去所有力气,清冷的月光落在男人的脸上,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更觉得他甚为陌生。

    他这是要她承认么?

    安阳郡主再次出言,“相爷,我看到了就是谢为欢将魏姐姐推入湖中的!对,不只我一个人,还有身后的婢女们,他们都可以作证。”

    商陆转头对着身后婢女问道:“你们都瞧见了?”

    “回相爷的话,瞧见了。”

    商陆一双狭长的凤眸微挑,“你还有何辩解?”

    男人阴沉着脸看她,眼底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不是的相爷,我未曾害她!”谢为欢摇着头,她不信商陆会因为他人的话而定了她的罪。

    “跪下。”耳畔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

    谢为欢听着商陆的话跪在地上,“相爷,我未曾做过的事,我不会认,我没有推她,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做过的事,她不会认。

    商陆抬步靠近,俯下身用力捏住她的下颌,冷冷道:“可他们都瞧见了,你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要我如何信你?”

    谢为欢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艰难发出声音,“那…是他们诬陷……”

    商陆松开她的下颌,“你好大的胆子。”

    “相爷,我没推她,求您信我,求您……”她拽住商陆的衣角,哀求的声音很小,很小,止不住颤抖,“求您……信我。”

    求您……信我。

    她只想要男人的相信。

    她从不在乎那群婢女的诬陷,只想让商陆相信她。

    十年的陪伴,如若无半点信任。

    她将失去所有……

    商陆站在月色下,更衬其清冷,“要我信你?拿出证据。”

    谢为欢眼中希冀一点点消失,她很想说出是因为看到商陆的信才来此处,可眼下那封信已被她烧毁。

    哪里还有什么证据自证清白?

    然,就在这时,重楼急急跑到商陆身侧,附在他耳畔说了什么。

    商陆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短暂停留在谢为欢身上几瞬。

    下一时,他竟抽出重楼身侧的佩剑步步逼近她。

    见此,谢为欢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鸟儿不知向何处躲去。

    她没有看错。

    眼前的商陆正执剑向她走来。

    难道他要为了魏霜杀了她么?

    她吓得连连后退,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迷茫而无助,“相爷……您要杀我么?”

    “…我从未做过此事。”

    商陆望向眼前的少女,眼神恍惚了一瞬,她满眼惊恐,乞求着他的相信。

    然,他眼神一沉,似乎已作出决定,攥紧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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