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一切将万劫不复。

    是以,商陆转过身未再说下去,匆忙离去。

    留给谢为欢的,只有一个冰冷的背影。

    毫无任何温度。

    商陆走后,半夏推门而入,迈着小碎步走上前,瞧见谢为欢口脂凌乱,嘴角流着血又想起方才商陆黑着脸离去,不禁问道:“姑娘,您和相爷这是…”

    谢为欢嘴角微微颤抖,背后的伤传来的痛,让她双手紧紧抓住衣角,自嘲道:“半夏,在相府时,下人们皆说相爷对我同别人不一样,可如今看来,真的是如此么?”

    她分明同其他人一样,相爷也从未对她与别人不同。

    半夏扶着她坐在榻上,叹了口气,“姑娘,奴婢方才听重楼说,方太医递了消息,相爷得知你受伤,将一切事务全部推却,立刻赶来了,所以奴婢觉得相爷的心里还是有姑娘的。”

    说到最后半夏也无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世人皆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如今到了相爷这里,别说是谢为欢,所有人皆看不透相爷对谢为欢到底是什么情感。

    听此言,谢为欢微微垂眸,心里堵得厉害,她捉摸不透男人到底将她当做什么。

    是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还是……

    ***

    太子府,广陵阁。

    李珏坐在案前映着烛火一目不错地看着奏折。

    他身旁的侍卫苍术不禁叹了口气,规劝道:“殿下,五更天了,该休息了。”

    他回过神,揉了揉眉心,继续看着奏折,“谢奉仪那里可有什么异样?”

    “回殿下的话,一切如常。”

    李珏点了点头,听到这话,眉头舒展开。

    苍术多次欲言又止,最终忍不住说道:“殿下,您是东宫太子,来日的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怎偏偏宠爱这谢奉仪?先不说她竟不让殿下留宿,单单她是丞相送来的,这一点……”

    “殿下就不怀疑?”

    苍术苦言相劝道,他跟着李珏已多年,也是头一次见他为了一个女人如此。

    今夜他明明是火急火燎赶回府,只为瞧那谢奉仪一眼,没想到转头被人赶了出来。

    李珏指腹微动,顺势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望向案前跳动的烛火,眸子里光影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