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是你妹妹的名字?”
“是的。”
魏尔伦点点头——原本应该是弟弟,现在是妹妹,不过都无所谓,
“兰波知道她?”
他在那个肮脏灵魂的记忆里有看到过,妹妹似乎当过一段时间小帮派的头领,是在这时候和兰波认识的吗?
“没有。”
兰波倒不是因为听过这个名字而疑惑,单纯是因为这个名字怎么听都不像小女孩——啊,说到孩子。
她摸了摸挎包,又打开魏尔伦的皮箱,甚至连只装着衣服的行李箱都用异能力覆盖着探查了一遍,然而一无所获。
“在找什么?”
魏尔伦将车停在擂钵街的入口,冷冷地瞥了眼附近明里暗里想要凑近抢车的人,强大的压迫感令那些暗处的老鼠畏惧得逃离,兰波却丝毫没有感受,她盯着魏尔伦,压低声音询问,
“避孕药呢?”
“……”
魏尔伦的眼神游移了一下,随后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用吃。”
他颇为自豪地解释,
“我不能生育。”
牧神创造他的时候用了太多杂糅的基因,他的身体根本就不算纯人类,和人类结合也不可能诞育孩子*。
“……???”
兰波不理解,兰波大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