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展对吗?
地放在床上。

    然后,开始无师自通地拆礼物。

    羊绒的围巾和风衣,精致的袖扣和领结,舒适的衬衫、双排扣的腰封,垂顺厚实的长裤……

    下午逛街时一件件精心挑选的衣物都被扔到床下,只剩下黑色的蕾丝仍在半遮半掩,同样黑色的长发打着卷儿在床上铺散,映衬着兰波苍白秀丽的面容。

    魏尔伦的手有些发抖,他轻轻抚摸着兰波的脸,还带着咬痕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又难以自拔地吻了下去。

    同样青涩的二人在接吻中毫无经验,依然是凭借本能的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舌间隙滴落,垂坠出泛着微光的银丝。

    “可以、可以吗?”

    魏尔伦喘息着,撒娇似的询问。

    兰波浑身酥软,恨不得翻个白眼给他——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这个姿势她说不同意有用吗?

    她咬着下唇,努力地抬起腿,勾住魏尔伦劲瘦的腰身,直接用行动表示了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