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登记造册。而且,这笔巨款,正好可以作为‘大唐定海神针’的启动资金!陛下国库拨款,殿下再添私帑,双管齐下,必能将此塔建成万世不朽之奇功!”
“对!”杜构也兴奋地一拍大腿,“用陛下的钱,建殿下的塔!这叫什么来着……父慈子孝,君臣合璧!这要是传出去,又是一段千古佳话啊!”
李承乾听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感觉自己的血压“蹭”地一下又上来了。
你们他娘的真是我的卧龙凤雏啊!
我躲都来不及,你们还上赶着帮我把这口锅背得更稳一点?
“孤的钱,就是孤的钱。”李承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谁都不许动。至于那座塔……就用国库的钱,能建多高建多高,孤……不管了。”
他决定摆烂,彻底的摆烂。
他这副“赌气”的样子,在孙伏伽眼中,却自动转化成了另一种伟大的情操。
孙伏伽面露感动之色:“殿下,臣明白了。您是想将功劳尽数归于陛下,不愿再因这泼天的声望而惹人非议。您……您实在是太为陛下了着想了!”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不过殿下放心,此事,臣等自有分寸。陛下与殿下父子情深,这塔,既是陛下的国威,也是殿下的功勋,谁也分不开,更不必分!”
李承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累了。
毁灭吧。
赶紧的。
他感觉自己不是穿越到了大唐,而是掉进了一个名为“脑补”的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而孙伏伽,就是那个拿着剧本,逼着他扮演圣人的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