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挣扎,放弃了辩解。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在这两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男人面前,都会被解读成一种全新的、更加高深莫测的智慧。
他现在就算当众脱下鞋子,说要用它来当灯塔的顶,孙伏伽也能给他解读出“警示世人,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深刻含义。
“呵呵……”李承乾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干笑,他捡起地上的炭笔,默默地在那个火柴人的头顶,画了一个圈,圈里画了几道光。
随你们便吧。
爱咋咋地。
老子不玩了。
然而,他这放弃治疗的随手一笔,却让孙伏伽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您……您这是把聚光之法都给画出来了?”孙伏伽指着那个拙劣的“光圈”,如获至宝,“圆,聚也!光,明也!以圆形铜镜聚光,再以琉璃折射而出……天啊!殿下,您……您连具体的建造之法都了然于胸!”
李承乾两眼一翻,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殿下!”
“快!快扶住殿下!”
杜构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孙伏伽则满脸忧色地凑上前,关切道:“殿下,您定是为这‘圣塔’耗费了太多心神,以至于心力交瘁了!您放心,臣等已经完全领会了您的意图,接下来,绝不再让您操劳分毫!”
李承乾被杜构架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用最后的意识,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苍天啊!大地啊!我真的……只是想建个金像败家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