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干净，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

    “来，尝尝，很甜的。”姜明珠自然而然地递了一瓣给靠在窗边看医书的季棠。

    季棠从书页中抬起头，就着姜明珠的手，极其自然地张口叼走了那瓣橘子，眯着眼咀嚼了两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嗯，是不错，汁水充足。还是我家小明珠疼我，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沈厌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顾朝刚送来的、需要他过目的紧急文件，但上面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姜明珠那隻刚刚喂过季棠、还沾着些许果汁的手指上。

    只觉得那抹亮黄色刺眼无比，一股酸涩的气流直冲喉咙，他忍不住猛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憋得有些发红。

    姜明珠立刻闻声转过头，关切地俯身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喉咙又不舒服了？”

    她顺手将剩下的大半个、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递到他面前，柔声说，“吃点橘子润润喉吧？很甜的。”

    沈厌看着那递到眼前的橘子，又瞥了一眼旁边季棠那带着明显戏谑笑意的眼神。

    一种被施舍、被比较的屈辱感混合着滔天的醋意，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赌气似的猛地别开脸，声音硬邦邦地甩出两个字。

    “不吃！”

    季棠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慢悠悠地合上医书，用一种仿佛替姜明珠打抱不平的语气开口。

    “哎呀，某些人不领情就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小明珠，来，都给我，我爱吃，正好看书看得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