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没有办法反驳,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拿着文件袋上了车。
顾朝说得对。
沈厌作为沈家的掌权人,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反驳和忤逆,就算,她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蹊跷,那也不能改变什么。
姜明珠给傅明修发了一条消息,随后给手机关了机。
去机场的路上,姜明珠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座城市,承载了她太多的恐惧、挣扎,也悄然埋下了她未曾察觉的悸动。手
中的文件袋沉甸甸的,像一块冰,又像一团火,熨帖着她的掌心,也灼烧着她的心。
顾朝的话,如同魔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前两任都是在迎娶的前一天就被送走。”
“从未有过婚礼。”
“这是先生……保护她们的方式。”
所以,那场婚礼,并非羞辱,而是……独属于她的、最后的温柔?
所以他那些伤人的话语,冰冷的协议,都是为了逼走她,让她安全离开这个漩涡?
这个猜测一旦形成,便疯狂地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迫切地需要证据,需要什么东西来证实或者推翻这让她心慌意乱、又隐隐作痛的猜想。
到达机场,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