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泽言懒得再理会她，像挥苍蝇一样摆了摆手，“滚吧，别在这儿碍眼。想爬我床的女人多的是，你还排不上号。”
姜苏苏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卡座，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酒吧，夜风一吹，脸上的泪痕冰冷刺骨。
沈泽言！姜明珠！
这两个名字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不敢恨沈泽言的刻薄，只能将所有的怨毒都加倍倾注在姜明珠身上。
如果不是姜明珠，沈厌怎么会打压姜家？她又怎么会沦落到需要去讨好沈泽言这种纨绔子弟，还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记得小时候，姜明珠最怕黑，尤其怕被关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这是姜明珠的弱点，一个致命的弱点。
“姜明珠，你让我不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姜苏苏眼中闪过狠厉的光，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
沈家老宅，茶室。
檀香袅袅，林霜穿着一身暗紫色绣金旗袍，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虽年过4旬，但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她听着姜苏苏声泪俱下的控诉。
“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姜家做主啊！”姜苏苏哭得梨花带雨，“明珠她……她也不知道跟九爷说了什么，九爷突然就终止了和姜家的所有合作，我们姜家现在损失惨重，我爸爸都急病了……这、这分明是明珠在报复我们姜家啊！”
林霜慢条斯理地拨动着佛珠，眼皮都未抬一下。
“商业上的决策，是阿厌自己的事，姜大小姐跑到我这里来哭诉，怕是找错了人。”
姜苏苏心中一紧，知道老夫人没那么好糊弄。
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老夫人，我并非只为自家生意，我是担心九爷被蒙蔽啊！明珠她……她心机深沉，而且，她有个毛病，怕是会影响到沈家的声誉。”
“哦？”林霜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
姜苏苏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明珠她……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从小就被关怕了，特别恐惧黑暗密闭的地方，一旦被关起来，就会失控，甚至会发疯。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沈家的主母呢？万一在什么重要场合发病，岂不是让沈家颜面扫地？”
她刻意扭曲并夸大了姜明珠的恐惧症，将其描绘成一种可能随时爆发的、不稳定的精神疾病。
林霜拨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上次因为姜明珠，她的阿言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一直都想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可姜明珠是沈厌的心头宝，她始终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如今听到姜苏苏主动送上门来的消息，林霜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绝美的主意。
“此话当真？”林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千真万确！小时候在姜家，我们都不敢让她一个人待在小房间里，她会吓得尖叫抽搐……”姜苏苏信誓旦旦。
林霜沉默了片刻，对身旁的心腹管家吩咐道：“去，以我的名义，请少奶奶回老宅一趟，就说我有些规矩要亲自教导她。记住，挑阿厌不在的时候。”
……
九号庄园，阳台上。
姜明珠正心神不宁地守着手机，等着某人的回复，她有些担忧沈厌的身体，虽然沈厌服了药后，睡得还算安稳，但脸色依旧苍白。
就在这时，老宅的管家带着两个佣人来了，态度恭敬却不容拒绝。
“少奶奶，夫人请您回老宅一趟，有些家里的规矩，需要您知晓。”
姜明珠心中一沉。
沈家人刚走，老夫人就来请，绝非好事。
尤其是沈厌此刻还在昏睡中。
“夫人有什么指教，可以等沈厌醒了，我们一同过去聆听。”姜明珠试图推拒。
管家面无表情，“夫人特意吩咐，只是教导少奶奶一些礼仪规矩，不必惊动九爷。少奶奶，请吧，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语气虽然恭敬，却带着一股强势。
姜明珠知道，这是林霜的命令，她完全可以不去，但那样的话肯定会惊动沈厌。
姜明珠看了一眼楼上卧室的方向，咬了咬唇，最终点头。
“好，我换件衣服就跟你们去。”
姜明珠上楼，轻轻推开卧室门，见沈厌依旧沉睡，稍稍安心。
她留了一张字条压在床头柜上，写着：“林霜叫我去老宅学规矩，很快回来，你好好休息。”
她怕沈厌醒来万一想找她，找不到，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