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吹了吹缸口,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他砸吧砸吧嘴,眉头微微一皱。
“他娘的,T-72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这茶,有点凉了。”
明昆,西南军区总指挥部。
当T-72坦克团被全歼的战报传来时,整个作战大厅里,反而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欢呼。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看着大屏幕上那清晰的战损比。
我方:一辆坦克重伤(可修复),两辆轻伤。
敌方:两个精锐坦克团,五十四辆T-72,全军覆没。
李卫东参谋长拿着那份薄薄的战报,感觉它有千斤重。
他走到林楚生身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震撼?狂喜?这些词汇都显得过于苍白。
这已经不是一场胜利,这是一场不讲道理的碾压,一场足以颠覆全世界陆军战术教科书的革命。
林楚生却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数据,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演习。
“通知林念北,让他把那个‘302’车组的番号记下来,战后,集体一等功。
那个老炮手,我要亲自见见。”
他顿了顿,将目光从地面转向了代表空域的另一块屏幕。
“好了,陆军的开胃菜吃完了,该轮到空军的节目了。”
他指着屏幕上一架孤独的,正在向越北空域深处飞去的歼-7战斗机图标。
“通知‘灵狐’,可以开始了。”
作战大厅里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那个小小的绿色箭头上。
这架歼-7的挂载方案非常奇怪,两侧机翼下是两个巨大的副油箱,机腹中轴线上,
却挂着一个圆滚滚的、外形毫无空气动力学美感的吊舱,像个笨拙的铁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