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气息。
这个味道,让她无比心安,又无比心疼。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心-溪才听到他闷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是我一个过命兄弟的妹妹。”
“我那兄弟,为了救我死了。临死前,托我照顾好她。”
“她身体不好,这次……是被人绑了,用来威胁我。”
他的解释,简单,直接。
没有过多的修饰,却让唐心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些狗血剧情。
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酸涩,悄然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复杂情绪。
她能想象到,这三天,他经历了怎样的腥风血雨。
“那……她现在安全了吗?”唐心-溪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嗯,安全了。”陈玄在她颈间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送去国外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唐心溪“哦”了一声,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她动了动身体,想要起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陈玄,你先放开我,你身上有伤。”
“不放。”他耍赖似的,声音含糊不清,“放了你又该跟我发脾气了。”
“我……”唐心溪一时语塞,又好气又好笑。
就在这时,她感觉身上一沉。
耳边传来了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竟然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唐心溪僵在原地,哭笑不得。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推开他,却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哪怕在睡梦中,似乎也并不安稳。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就这么静静地让他抱着,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伸出手,想要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