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量?
如果是后者,那他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是不是就是使用那种力量的后遗症?
“你……”唐心-溪刚想开口问些什么。
陈玄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抢先一步开了口。
“别误会啊,女王陛下。”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我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就是今晚在海上吹了半宿冷风,有点着凉了而已。”
他把一切都归结于“着凉”。
这个解释,拙劣得可笑。
但唐心溪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只是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转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床崭新的被子和枕头,扔在了主卧门口的地毯上。
“砰。”
她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外,陈玄看着地上的被褥,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他捡起枕头和被子,大大方方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
卧室内。
唐心-溪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陈玄铺设地铺的声音。
然后,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最后,整个公寓,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隔着一扇门,却又仿佛近在咫尺。
唐心溪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竟然会同意让一个男人,睡在自己的卧室门口。
这完全不符合她的行事准则。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可怜他,看在他刚刚“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的份上,给他一点人道主义关怀。
对,仅此而已。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那张诡异的照片。
回放着雷蒙·克拉克坠入大海的那一幕。
冰冷,诡异,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陈玄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