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獠牙和利爪,连根拔除。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所以,你又一次,在我快要输掉的时候,把我的棋盘给掀了?”唐心溪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自嘲。
“不。”陈玄摇了摇头,缓步向她走来,“我只是帮你,清理了一下棋盘外的垃圾。”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那张因疲惫而过分苍白的脸。
“你的战争,应该在棋盘上,光明正大地赢。而不是被这些盘外的苍蝇,耗尽心神。”他伸出手,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柔,轻轻抚过她的眼下,“你已经三天没睡了。”
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冰凉的肌肤,让唐心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她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动。
“我……”她想说“我没事”,想说“我还能撑”,但所有逞强的话,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视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下一秒,她感觉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陈玄!”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闭嘴。”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没有重量的羽毛,稳步走向卧室,“战争结束了,女王陛下该休息了。”
他没有将她扔在床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甚至还替她拉过了被子。
唐心溪躺在床上,隔着柔软的被子,看着床边这个高大的男人,一时竟有些失神。
他没有像上次一样,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来宣示主权,也没有用霸道的规则来禁锢她。他只是……像一个丈夫,在照顾自己熬夜工作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