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一台光刻机,并不比让铜牛飞起来难多少。”
“我不要你给的!”唐心-溪的情绪终于失控,声音陡然拔高,“我不要你这种施舍一样的胜利!陈玄,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把我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两人之间那层脆弱的和平。
空气,在瞬间凝固。
瑶光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陈玄的脸上,最后一丝慵懒也消失了。他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和……一丝受伤。
废物?
他只是想让她安然无恙。他只是不想再体验一次,当她体内那颗种子被惊动时,那种仿佛要失去全世界的恐慌。
他沉默了良久,久到唐心溪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用更强硬的方式来让她屈服。
然而,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好啊。”
唐心溪一愣。
“你想去柏林,可以。”陈玄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跟那些老狐狸玩游戏,也可以。”
他竟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