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流畅,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飞机,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早已等候在旁,看到陈玄,他们躬身九十度。
“少爷。”
陈玄没有应声,径直走上飞机。
舱门关闭,飞机无声地垂直升起,刺入云霄,消失在夜色中。
两个小时后。
华夏,京城。
飞机降落在一处位于西山深处的秘密机场。
一辆红旗L9早已等候在旁。
陈玄坐上车,车辆平稳地驶出机场,穿过层层关卡,最终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宅院门前。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连绵的青砖灰瓦,朱漆大门上,没有牌匾,只有两尊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石狮,沉默地镇守着。
这里是陈家。
一个在任何财富榜单上都找不到名字,却能让“伊甸园”那种组织都不得不遵守其“游戏规则”的古老家族。
陈玄走下车,看着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朱漆大门,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最讨厌的地方。
没有之一。
两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无声地拉开大门。
陈玄迈步而入。
穿过几重庭院,最终来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前。
书房里,一个身穿唐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背对着门口,临摹着一幅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他就是陈家的家主,陈玄的爷爷,陈淮生。
“回来了。”
陈淮生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回头,手里的狼毫笔依旧稳定如山。
“不是你叫我回来的么。”陈玄的声音更淡,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放肆!”
站在陈淮生身旁,一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与陈玄有三分相似,但眼神却锐利阴鸷的青年,厉声喝道。
他是陈玄的堂兄,陈枫。
陈玄看都未看他一眼,目光落在陈淮生身上。
陈淮生写完最后一个字,缓缓放下笔,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知道。”陈玄坦然道,“我动了一条狗,然后把它的狗窝给点了。”
“那不是狗窝。”陈淮生的语气依旧没有波澜,“那是棋盘的一部分。你掀了棋盘,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