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计策！
唐心溪背脊一凉。如果不是陈玄，她可能真的会陷入和苏晚晴的缠斗中，从而忽略了背后真正的威胁。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个闪烁的红色感叹号代表的内容。
那是一份被乌鸦标注为高风险的加密文件。
唐心溪点了进去。
文件解压后，只有一张图。
那是一张极度复杂的人物关系图。
苏晚晴和秃鹫资本，都在这张图里，但只处于最外围。
而在图的最中心，只有一个名字。
一个让唐心溪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的名字。
【楚门】
就在唐心溪皱眉思索这个名字的含义时，手机屏幕上的幽蓝色对话框再次发生变化。
一行血红色的警告文字缓缓浮现。
【警告：目标楚门已感知到乌鸦的窥探。】
【反制程序已启动。】
【威胁等级提升…正在评估…】
【评估完成。威胁等级：灭城级。】
【应对协议已触发。】
【新执行单位已激活：地狱犬。】
灭城级？
地狱犬？
唐心溪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血色文字，只觉得全身发冷。
仅仅是窥探，就触发了如此高级别的警报。
那个叫楚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陈玄的胳膊。
“别怕。”
陈玄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他甚至还伸手，拿过她手里那杯已经快凉了的牛奶，自己喝了一口。
“灭城级，是系统数据库里的一个量化标准，意思是对方具备在物理或金融层面上，让一座超一线城市陷入瘫痪的能力。”
他解释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平常小事。
唐心溪：“……”
这还叫“只是”？
“那……地狱犬呢？”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乌鸦负责情报，巴别塔处理金融事务，利维坦则掌管工业。
这个一听就不好惹的地狱犬，又是负责什么的？
“哦，看门狗。”陈玄简单说道。
“看门狗？”
“嗯，负责网络世界的攻防，清除所有未经许可的窥探，并反击那些试图窃取情报的外部势力。”陈玄放下牛奶杯，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你可以理解为，它既是顶尖的黑客，也是坚固的网络防火墙。”
他说的每一个字唐心溪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她所熟悉的商业规则，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颠覆。
原来，在资本和技术之上，还存在着这样一个由乌鸦、地狱犬这些代号构成的，看不见的地下世界。
而她的丈夫，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唐心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把秃鹫资本和苏晚晴的对赌协议曝光出去？这样普罗米修斯会立刻瓦解，苏晚晴也会声誉尽毁！”
这是很直接有效的打法。
“可以。”陈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但太便宜他们了。”
他看着唐心溪，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直接毁掉他们，没什么意思。”
“要慢慢来，才有趣。”
他的指尖在手机屏幕那张巨大的关系图上轻轻一点，点在了秃鹫资本的名字上。
“你想不想……把它变成你的？”
唐心溪的心脏，猛的一跳。
把秃鹫资本变成她的？
那可是一个专门吞噬其他公司的华尔街机构，一个市值超过千亿美元的金融巨头！
“这……怎么可能？”她觉得这个想法太过疯狂。
“为什么不可能？”陈玄反问，“它想吞并天溪集团，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把它收购了？”
他的语气十分随意。
“乌鸦已经拿到了它所有的底层资产数据、交易模型，以及它在全球股市里布下的所有暗仓。”
“这些东西，足够摧毁它了。”
“但是直接曝光，只会让它的竞争对手受益，我们最多只是报复一下。”
陈玄一步步引导着她的思路。
“可如果我们利用这些信息，提前布局，在它最脆弱的节点，给予关键一击……”
唐心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明白了。
她明白了陈玄的意思。
这不是商战，是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