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低估这个世界的残酷了。”

    “你以为你守住的是规矩？不，你守住的，只是一个即将过期的幻觉。”

    “现在，幻觉破了。”

    陆万山顿了顿，享受着电话这头，那份能想象得到的死寂与绝望。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唐小姐。”

    “不，不能叫机会了，应该叫……施舍。”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

    “求我放过你的天溪集团，求我让你下半辈子还能有口饭吃。”

    “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可以让我儿子，把你收了。毕竟，你这张脸蛋，还是不错的。给我陆家当个玩物，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这是一种侮辱。

    “你做梦！”

    唐心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呵呵，还嘴硬？”陆万山冷笑一声，“唐心溪，你已经不是那个能制定规矩的人了。你现在就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

    “我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如果我看不到你跪在我陆家门口的新闻，那么，天溪集团，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刚才拒绝的那块金属原矿，我已经送给了苏晚晴小姐。”

    “她说，她很喜欢这份礼物。作为回报，她会亲自出手，帮你……完成一个体面的结束。”

    电话被挂断。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苏晚晴。

    又是苏晚晴！

    唐心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她身体里冒出来。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刚刚建立的一切，她的骄傲与坚持，在压倒性的力量和现实面前，被直接击碎。

    夜色透过落地窗，将月光洒满整个客厅。

    唐心溪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双臂环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没有哭。

    在这种绝望下，眼泪流不出来。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陆万山的嘲讽，林雅的哭嚎，还有那个电子音，在她脑中回响，让她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