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住在一起,这是我们的卧室!”
“而你,”她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一个连门都不敲就闯进别人家里的不速之客,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完,她猛地一甩。
苏晚晴猝不及防,竟被她甩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看着自己被抓得发红的手腕,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已经被击溃的凡人女人,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
“很好。”苏晚晴揉了揉手腕,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更有趣一点。”
她不再伪装那份礼貌,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既然你这么在乎‘妻子’这个身份,那我就不妨告诉你。”
“我来,是带他回家的。”
“长老会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一手建立的秩序,因为他的任性妄为,正在出现裂痕。”苏一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他必须回去,拨乱反正。”
“而你,”她看着唐心溪,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个会让他分心,让他做出错误判断的凡人,是他现在……最不该有的累赘。”
累赘!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唐心溪的心上。
累赘。
这两个字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冰冷的审判意味。
唐心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凝固了。
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被这两个字轻易地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