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还想嘴硬的刘长胜,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是在对自己动手,而是在折磨自己的手下!
这是杀鸡儆猴!
这是最纯粹的心理施压!
“我妻子不喜欢听脏话。”陈玄的声音终于响起,依旧平淡,却让刘长胜如坠冰窟,“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他的手了。”
刘长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怕了。
这个男人,是个魔鬼!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现在,我妻子问你话,你,好好回答。”陈玄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刘长胜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再次看向唐心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是……是犬子无能,被你……被唐小姐废了双腿,我们刘家,只是想讨个说法……”
“讨说法?”唐心溪冷笑一声,她指着刘长胜,又指了指他身边的刘峰,“讨说法,就是派三十六个杀手去对我手无寸铁的父母动手?”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想请他们来做客啊!”刘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哭喊起来,“都是我爸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唐小姐,陈先生,饶命啊!”
“闭嘴!你这个逆子!”刘长胜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眼前这父子相残的丑陋一幕,唐心溪心中最后的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玄,眼神无比坚定。
“陈玄。”
“嗯。”
“你说过,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是。”
“那我的规矩里,没有让他们这么痛快死去这一条。”唐心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他们,亲手毁掉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