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溪又羞又恼,脸颊瞬间烫得厉害,想也不想就拍开他的手,“陈玄你浑蛋!我头发都乱了!”
“反正等下进去会更乱,”陈玄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他漫不经心地说,“提前适应一下,免得你到时候大惊小怪。”
说完,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又消失了。
车厢内的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
“坐稳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陈年的酒,带着一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淳厚磁性。
唐心溪一愣,下意识地反问:“不是已经到了吗?”
话音刚落。
“嗡——!”
身下这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轿车,引擎发出一声与它外表格格不入的恐怖咆哮!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轰鸣,更像是一头被囚禁的远古凶兽,在此刻苏醒,整个车身都随之剧烈震颤起来,仿佛随时会挣脱地心引力,冲天而起!
在这骇人的声浪中,陈玄的目光穿透挡风玻璃,死死锁住前方那扇斑驳破败的朱红大门。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引擎的咆哮,一字一句地传进唐心溪的耳朵里。
“现在,带你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们?
唐心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是“我”,是“我们”。
她猛然转头看向陈玄,却只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冰冷的弧度。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那句“坐稳了”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就没打算走门!
轰!
没等她发出惊呼,整辆车如同一支离弦的黑色利箭,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那座古旧宅院的大门,狠狠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