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带着一种评估和审视的意味,死死地黏在唐心溪的身上。
唐心溪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不是跳动,而是在乱撞,每一次都撞得她肋骨生疼。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玄,用眼神无声地催促,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快开车!快做点什么!你不是很有本事吗?】
可身旁的男人,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定模样。
他连看都没看窗外的男人一眼,只是把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把玩着,仿佛车外那个带来极致压迫感的男人,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唐心溪快疯了。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声时,陈玄终于动了。
他没有发动汽车,也没有掏出武器,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手里的烟上移开,瞥向窗外。
一道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穿透了车窗的阻隔。
“看够了么?”
陈玄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
窗外的男人身形未动,那道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依旧没有从唐心溪身上移开分毫。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正在被他用目光一寸寸地估量、定价。
车内的空气,因为这死寂的对峙,变得愈发稀薄。
陈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那根夹在指间的香烟被他缓缓凑到唇边,却没有点燃,只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滤嘴。
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让车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语气也冷了下来。
“没看够,就滚远点看。”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子,直直刺向窗外。
唐心溪的心猛地一缩,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浑蛋……是嫌死得不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