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来自生命层级最顶端的绝对压制力!
唐心溪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一股源于本能的恐惧,从她的尾椎骨,闪电般直冲天灵盖!
陈玄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也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来,再无半点玩笑之意。
他对着电话,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谁?”
又是长久的沉默。
仿佛在享受陈玄此刻的反应。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温润如玉,悦耳动听,却偏偏透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傲慢。
“陈玄。”
“好久不见。”
“秦镇那条老狗,养了一辈子的‘龙气’,我替你收了。”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作为谢礼……”
“你那把钥匙,现在,归我了。”
“天枢之局,你,出局了。”
车内,死寂。
那一声苍凉古老的龙吟,仿佛还萦绕在耳边,让这辆豪车的密闭空间,变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窖。
唐心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着,连哭泣都忘了。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最深处的战栗,仿佛一只蚂蚁,无意中听到了神明的低语,光是那声音本身,就足以让它的灵魂彻底崩碎。
陈玄放下了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那张总是挂着懒洋洋笑容的脸,此刻,面无表情。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沉静得像一片不起波澜的深海,但唐心溪却能感觉到,在那片死寂的海面之下,正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名为“危险”的气息。
不是对秦家那种猫戏老鼠的玩弄,而是同类之间,棋逢对手的,冰冷的杀意。
“他……是谁?”唐心溪的声音干涩,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陈玄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的冰冷缓缓褪去,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散漫,但那眼底深处的寒意,却并未消散。
“钥匙?天枢之局?那是什么?”唐心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几个匪夷所思的词汇中,理出一条逻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