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地耸了耸肩,“不过转念一想,一个优秀的丈夫,怎么能让刚受过伤的老婆下厨呢?”
他冲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全是狡黠。
“对吧?”
“……”
唐心溪端着那个还带着温度的盘子,所有准备好的,用来反击的冰冷话语,在这一刻,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准备好了战斗。
他却直接给她递上了早餐。
这种感觉,就像是卯足了全力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又无力。
两人在餐厅坐下。
陈玄的面前,是一碗泡面。
他“吸溜吸溜”吃得正香,还不忘把餐桌上另一杯热好的牛奶,推到唐心溪面前。
唐心溪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溏心蛋,沉默不语。
安静的餐厅里,只有陈玄吃泡面的声音,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气氛,暧昧到了凝固。
“那个……”最终,还是唐心溪先败下阵来,她无法忍受这种让她心慌的沉默,“谢谢。”
“谢什么?”陈玄从泡面碗里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根面条,含糊不清地问,“谢我给你做早饭?还是谢我昨晚帮你解决了那群收破烂的?”
唐心溪的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秦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三天之期,已经过去一天了。”
她试图用公事,来冲淡这该死的暧昧。
“哦,那个啊。”陈玄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舒服地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那老狐狸,现在估计正躲在燕京的某个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