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陈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总得给点奖励安抚一下。”
话音未落,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一触即分。
唐心溪整个人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晚安,老婆。”
陈玄直起身,对着已经完全石化的唐心溪,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然后,他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还顺手帮她带上了门。
“砰。”
门关上了。
世界安静了。
唐心溪呆呆地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额头上那片滚烫的触感,在疯狂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被他亲吻过的地方。
那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寸寸断裂,化为灰烬。
这个男人……
他刚刚用一个响指,就把那个让她寝食难安,甚至动用整个唐家力量都束手无策的“拾骨人”,给解决了?
就那么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倒了一袋垃圾?
然后……他还亲了自己?
额头上那片温热的触感,此刻仿佛烙铁,烫得她整个脑子都成了一锅沸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却什么都思考不了。
世界寂静了不知多久。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
唐心溪猛地扯过天鹅绒被,一头扎了进去,将自己完全裹成一个蚕蛹。
黑暗中,她把脸死死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腿在被子里乱蹬,像只被踩了尾巴却又找不到地方发泄的猫,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劲。
“陈玄!你这个浑蛋!王八蛋——!”
带着哭腔的怒吼被闷在被子里,听起来更像是委屈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