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迎来了它的另一位主人。
他走到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甚至还体贴地,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能舒服地靠着。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像唐心溪预想的那样离开。
而是搬了张椅子,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了她的床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落在了她那条被血浸透,包扎得一塌糊涂的大腿上。
唐心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
“别动。”他按住了她的手。
然后,他伸出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解开了那个被血污弄得乱七八糟的蝴蝶结。
当那道因为她刚才一路狂奔而再次崩裂,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陈玄的眸光,沉了下去。
“疼吗?”他问。
“不疼。”唐心溪别过脸,嘴硬道。
“哦。”陈玄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唐心溪差点当场石化的话。
“你的玩具,只有我能碰。”
“也只有我,能弄疼你。”
这浑蛋……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唐心溪猛地转过头,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瞪着他:“陈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实话啊。”陈玄一脸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这种近在咫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沉默,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唐心溪感到无所适从。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外壳的刺猬,浑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