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
说,丹士长丹枢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路。”

    “命途本就没有绝对好坏之分,星神亦是如此,但如今,我们已经被迫站队,甚至深陷其中了。”戴着眼镜,稍显年长的男人推了推镜框,“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回了列车有必要让列车长再为穹科普一下不可食用物品包括哪些。”

    “我同意我同意!”粉头发的少女举起双手表示赞成,“万一下次真的吃到对身体有害的东西了呢?”

    “啊不对,呸呸呸,我不是在咒你啊,只是以防万一嘛。”

    被他们讨伐的穹机智的转换了话题,“景元将军此前说让我们在前往丹鼎司之前见一个人,也不知道会是谁。”

    “三月,杨叔,你们觉得呢?”

    “肯定是仙舟很重要的人物吧,仙舟将军亲自引荐呢。”被他称作三月的粉发少女三月七抓了抓脸猜测,又将问题抛给了下一个人,“杨叔,你觉得呢?”

    瓦|尔|特·杨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他们来了。”

    穹和三月七因为他的话齐齐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之前已经和他们见过好几次面的神策将军景元信步而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衣袂翻飞,如轻盈飘舞的蝴蝶。

    只是那人被景元遮了个大半,隐约能瞧见似乎是个身形纤瘦的少年。

    晃眼瞧见的,是他藏在帷帽之下,若隐若现的,如雪一样的肌肤。

    “诸位久等了。”景元来到列车组成员面前,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穹,“景某还没感谢穹发现了药王秘传的踪迹。”

    “青镞已经派人追捕他们,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

    “不必客气,既然星穹列车已经答应了将军,自然不会对这等事情视而不见。”瓦|尔|特·杨打断了寒暄,“这位,便是将军想让我们见的人了?”

    景元也不卖关子,他点点头,“便是如此,因着景某或许言语会有转述不当,便想让你们见一面。”

    微生月薄从景元身后走出来摘下白露叮嘱让戴上的遮风的帷帽,那张脸就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的目光澄澈恍如粉钻的光泽,隐隐含着潋滟水色,目光落在人的身上总让人觉得很专注。

    又因为身上伤痛还未痊愈,眉间带着病气,眉目间凝着霜雪,却并不冰凉,眼下的痣为他又增添了几分魅惑。

    他的身量纤细修长,如松如柏,捏着帷帽纱幔的手指尖泛着粉,晕着晚霞一样的红色。

    “你们好,我是微生月薄。”

    “……他,真好看。”穹喃喃自语,眼睛根本无法从微生月薄的面上挪开。

    三月七也是如此,但她的意志力明显样强一些,没有丢脸的看着人挪不开眼,她杵了杵穹,“喂,不要犯傻啊!”

    瓦|尔|特·杨的神色未变,只是微微颔首,“你好,我是星穹列车的瓦|尔|特·杨,这两位分别是穹和三月七。”

    “不知道微生先生想见我等是为何事?”他的目光带着探究,若是阿基维利还在时有人求上星穹列车并不奇怪,但如今阿基维利早已神殒,开拓者更是少有,不论是人脉还是声望都大不如从前,也不知道这位小先生是为了什么。

    微生月薄看了看景元,在他点头之后也跟着点点头,“瓦|尔|特先生,事情有些复杂,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说慢也慢不了,微生月薄从医馆过来就听景元说了罗浮现下的情况,建木复生,星核异动,灾难依旧笼罩在所有人身上。

    星穹列车的成员现在本该前往建木根底解决这一切的根源,此刻依旧在长乐天,只是因为他们的成员穹吃了点不该吃的东西,需要歇息一下。

    这才有了微生月薄和他们在这个时间段见面的事情。

    “便是如此了,我不属于这里,我的家人也不在这里,我必须要回去。”

    “依景元所说,星穹列车的智库里记载了很多星球的资料,不知道有没有我以前所在的星球呢?”微生月薄眼中带着期盼,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瓦|尔|特·杨思忖片刻,“你是说地球。”

    他的镜片反射出光亮,他缓缓开口,“我曾经的故乡也被叫做地球,但又与你所描述的并不相同,很遗憾,我的故乡已经失锚,我暂时并未找到回到家乡的办法。”

    “至于您口中的‘地球’在智库中也并未有记载。”

    即使微生月薄早有思想准备,但还是有些失落。

    没有记载啊。

    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