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着一圈细小的碎钻,即使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也折射出纯净的光芒。
这条项链,与这间简陋的公寓格格不入。
当郁瑾看到那条项链从盒子里显露出来时,她一直强压的恐惧仿佛瞬间被某种更强烈的情感冲垮了。
她忘了危险,猛地从角落里冲了出来,声音凄厉。
“不要,那个不能动,还给我。”
那是爸爸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她清晰地记得,就在爸爸褚庭春跳楼自尽的前一天,他委托人买了这条项链,是拍卖会的人将这个盒子递给她。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公司在濒临破产之际,爸爸要用所剩不多的钱,给她买这样一件昂贵却华而不实的礼物。
然后,在第二天,选择从高楼一跃而下。
这条项链,像是一个谜。
她并不想要这条冰冷的宝石,她只想要爸爸活着。
此刻,看到醉汉肮脏的手抓住了那个盒子,抓住了爸爸留给她的最后一件,郁瑾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冲上去,想要抢回盒子。
“滚开!”
醉汉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激怒,不耐烦地猛地一挥手,狠狠推在她的肩膀上。
郁瑾猝不及防,被他巨大的力道推得向后踉跄几步,腰部重重撞在身后的餐桌边缘,一阵剧痛传来。
她闷哼一声,无力地滑倒在地。
醉汉看都没看她一眼,将项链从盒子里扯出来,胡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嘴里嘟囔着值钱货,然后摇摇晃晃地,继续在屋子里翻找其他可能的值钱物品。
郁瑾瘫坐在地上,腰部和腿部传来尖锐的疼痛,但都比不上心里的绞痛。
她看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空了的蓝色丝绒盒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她知道她应该拿回项链,但是她没有勇气这样做,那个醉汉力气大的很,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