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平淡地回了一句。
“随便吧,反正我也失眠很久了。”
他不用睁着眼睡觉,他压根就睡不着。
这话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濮竹青的部分焦躁。
他愣愣地看着周津成,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是知道的,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后,周津成的睡眠就彻底毁了,依赖药物是常事。
周津成忽然皱一下眉,他好像意识到什么重要的事。
这几个夜晚。
自从郁瑾和小景搬到家里,他居然...没有失眠,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清晨,照常去跑步机上锻炼,然后打卡上班。
作息突然变得正常,正常得让他没有发觉问题所在。
“我最近,没有失眠。”
他补充一句,像是印证自己内心的猜测。
“那你更得睁着一只眼睡觉了,万一她真是褚南倾,你没失眠是因为她偷偷给你下安眠药了,这不坏事了吗?”
濮竹青急切地说,发自肺腑地担心他。
“你,”周津成有些无奈,合上面前的卷宗,“少看点西红柿小说。”
“我没看西红柿小说,最近看的都是八猫。”
濮竹青追着他的背影说,他已经起身离开了,桌子上的卷宗也被他一并带走。
周津成让人查的另外一件事,也有答复了。
还真有人在秘密调查褚家的旧案,但这个人不是郁瑾,是裴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