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只不过到了石解放那里时,他醉酒的父亲嚷嚷道:“死了就死了,你去干什么,她自己又不是没有孙子,那里用得着你帮忙?你要是真闲得没事做,明天就上山就打猎回来养老子。”
在兄弟面前被这么下面子,石解放的脸色很难看。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弱小的他,一切只能听父亲的摆布。
他冷漠的回怼道:“你放心,等你死的那一天,我会一卷草席就把你埋了的。”
听到这话,他父亲顿时扔掉手中的酒瓶,咒骂道:“小兔崽子,你皮痒了是吧,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我是你老子,你对我客气点。”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你还想打我不成?我警告你,我不在家对我妈好点,不然我回来要你好看。”
听到石解放的威胁,他父亲直接就怒了,轮着拳头就准备动手。
可在看到儿子比自己还高时,默默放下了手。
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疯了,现在的儿子他已经打不过了,自然不会和他正面硬碰硬。
所以说,任何以醉酒为由动手的人都是假装的,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能欺负的人是谁,不然他醉酒了怎么不去打自己的父母,不去打那些比他还要厉害的人呢?
见他怂了,石解放嘲讽道:“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