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羽连枝

    看着许遇鱼审视的眼光,方知之身子往前一探,将她的两手捧在手心,牢牢对着双眼:“可是小鱼,我只想跟你两个人一起逛逛。”

    “什、什么?”

    两个人,跟三个人有什么区别?

    时间来不及用在刀把上,午休的上课铃悄然奏响,轰然震鸣。

    “完蛋。”方知之脱身就往外跑,“又要迟到了。”

    许遇鱼拔腿跟上,三两步便跑到了她的身旁。

    “没事,还来得及,辛墨饭吃得慢......”

    这样直呼老师名字,真的礼貌嘛。

    听着方知之不止的碎碎念,许遇鱼无情地送上补刀:“我刚刚在这儿见过她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到教室了。”

    在天愿做比翼鸟,下一句怎么说的来着?

    ......

    若是早上下过了雨,午后的阳光,便格外得暖人,温而不灼。

    如果是周六下午的,就更加温暖了。

    许遇鱼坐在地上,背靠着栏杆,蜗居在两人腿间的光阴中,在从周运那儿借来的写字板上,复习着生物知识点。

    “唉,小鱼,你猜周运为什么叫周运?”方知之突然低头看向许遇鱼。

    司缘君用手遮着眉,眯着眼睛看向天空,金色的头发仿佛在闪闪发光:“你这样问,谁能猜出来?说不定只是因为她爸是个货车司机。”

    “唔,那给你个提示吧,她还有个龙凤胎哥哥。”

    许遇鱼把长长的腿伸直,放上了写字板,伸了个懒腰:“是因为申奥成功吗?”

    “唉你居然猜出来了,怎么做到的——谁,怎么了?”

    司缘君突然停下了她的惊叹,转头看向身旁:“是你!”

    两人把目光投向了她的身旁,许遇鱼一眼就认出了来者。

    林哲语楞了一拍,后退一步,扶了扶眼镜,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

    “没事。”司缘君有些不知所措地走上前,“你不会专程找来道歉的吧?”

    “不是。”林哲语的目光蔓延到了司缘君的身后,“我来找,许遇鱼。”

    “怎么了?”许遇鱼站起了身,疑惑地看去。

    女孩戴着口罩和眼镜,披着长袖,有着长得要命的头发,额头被闷出了汗珠。

    “放学后,我能再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