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掀开列车窗帘,指尖划过玻璃上凝结的沙尘 —— 这是他初次踏上这片土地,沟壑里的窑洞仍冒着熟悉的炊烟,却不知檐下是否还挂着他当年题赠的 “天下为公” 木匾。
“报告冯将军!前方三十公里抵达金城站,赵师长请您准备下车。” 卫兵的通报将他拽回现实,冯宇翔整了整略显褶皱的军衣领口,铜镜里映出鬓角新增的白发。他抓起那柄跟随多年的中正剑,剑鞘上 “还我河山” 的刻痕已被摩挲得发亮 —— 这是当年驱逐辫子军时,孙先生亲赠的纪念品。
金城站的月台上,风沙卷着枯草打着旋儿。当地官员们穿着簇新的绸缎马褂,手捧哈达的藏族头人站在左侧,戴白帽的回族阿訇立在右侧,却都被装甲部队的气势震慑得不敢抬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列豹 - 1 坦克组成的仪仗队,炮管斜指四十五度角,履带板上的防滑纹还嵌着关东的冻土,车长们齐刷刷的打开舱盖,金属脆响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