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着他的背，哄道：“好了好了，乖，不是凶你的。”

    “那你凶谁？”

    埋在他肚子上哭到一半的苏眠仰起头，眼眶，脸颊，鼻头，嘴唇都泛着粉红色，惹人爱怜，说话时还带着哭腔，听着就好欺负。

    程长庚强忍住心里燃烧起来的欲望，用手指轻轻将他凌乱的发丝拨到额头两边。

    不等他开口，苏眠眼瞅着又哭了起来：“呜呜呜骗人，你就是凶我的。”

    程长庚哭笑不得，忙哄着道：“不是凶你，凶小德子的。”

    “小德子？”

    似乎是小德子三个字隐约唤起了苏眠的记忆，他眨巴着眼睛就这么水灵灵的站起身，贴着程长庚的下巴和他对视。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苏眠的呼吸程长庚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只见苏眠缓缓抬起手，在气氛将要暧昧起来之际，猛的掐住程长庚的脸颊，恶狠狠的凶道：“嗷！狗皇帝，你竟然敢凶我，快给我道歉！”

    可他这所谓的凶，表现在程长庚眼里，就像是炸毛的小奶猫，一只手都能提溜起来。

    他好似被融化了，眉眼温柔，轻声细语的问道：“你认得我是谁？”

    被他这么一问，醉酒的苏眠不自信了，踮起脚又贴近几分，长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他几乎快要贴上程长庚的红唇。

    程长庚不知是吓到还是享受，总之他没有往后退。

    而是揽住苏眠的腰给他借力，静静等着他开口。

    “认……得，狗皇帝！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