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带着勋贵们在第二日朝会上直接向皇上提起了建议。
“皇上,此次四位皇子深陷敌营,陛下的身体也是不好,太上皇更是老迈,至此危难之际,还请皇上早立太子,以安民心。”
皇上怒视着北静王,再看看围绕在北静王身边不断叫嚣的勋贵武将们,他都有些恍惚起来。
“北静王,你想说什么,不如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朕的皇儿此刻都生死未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别的朝臣本来以为从来很少说话的北静王是要给皇上建言献策,毕竟他曾经也是朝廷屈指可数的大帅之一,可是没想到却是为了这件事。
只要是涉及到皇权的事情,从来就不是一件小事,文官们心里其实比这些勋贵武将还要重视这个问题,可是现在还不到那一步,他们也不愿意出头。
再加上文武之间本就对立,他们就只能因为反对而反对了。
“北静王,你只是一介臣子,怎么能对皇上的事情非议?”
“胡说,皇上的事情就是国家大事,不是皇上一人所能决定的。”
“我胡说,你们这些勋贵武将,只知道打打杀杀,怎么能够明白承继大统这样的大事?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一些零碎,就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听说各位日日都在勾栏瓦舍喝酒取乐,怕不是从戏文里面学来的吧?”
侯孝康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文官骂道:“卧槽,你们这些烂肝烂肺的东西,仗着读了几本书,就敢这样的和我们说话。
这天下都是我等的老祖宗和太祖皇帝一起打下来的,承继大统的事情我们才是最有资格和皇上说的,你们今天要是胆敢乱说,我就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特别是你,吴大人,不要仗着你两个女儿在宫中就不知死活的站出来,你不就是想着让三皇子继位吗?
别说此刻三皇子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就算是皇子们都活着回来了,轮也轮不到他,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
文官们生气,可是他们的倚仗全是来自于皇上,他们自己却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跪倒在地向皇上哭诉。
皇上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皇上身边的夏守忠却是突然地就发动了攻击,只见一团光华从御陛上俯冲而下,一双大手朝着已经惊慌失措的侯孝康的脖颈而去。
夏守忠人还未至,声音却是先传了过来,“侯孝康大逆不道,竟敢非议皇上,你这是找死,咱家这就来取你性命。”
可是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夏守忠来的快速,退回的更加迅速。
刚刚让他退后的,竟然是老迈不堪的北静王。
刚刚他们之间对了一掌,音爆传出的时候,也有烈风向四周扩散。
北静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对掌的瞬间,夏守忠手掌上散发出来的毫光却是把他的手掌给烫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贾赦弄出来的丹药的威力,确实是好东西。
既然是好东西,还请皇上能够拿出来于我等分享才是。
刚才侯家的小子有句话说的不错,大乾是我等的祖先和太祖一起打下来的,太祖也是容诺我等先祖共享天下,既然这样,皇上有了好东西理应和我们勋贵共享才是。”
勋贵们看到就连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夏守忠也不是北静王的对手,当下心里大定,也是一个个的喊叫起来。
首辅康大人喊道:“都给老夫把嘴闭上,你们当这里是什么?”
侯孝康说道:“老东西,你以为还是以前吗?你信不信......”
侯孝康还想要说一些难听的话出来,却是被北静王给拦住了,他们勋贵是不在乎这些文臣,可是架不住治理大乾,也是离不开这些文官,而首辅却是文臣的领袖,他还是愿意给这个老大人一些特殊待遇的。
“康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倒也谈不上,王爷说的也没错,天下却是如同您说的那样。
可是,天下一定,太祖成了皇帝,你们的先祖成了臣子,这就是名分已定,这个时候你们觉得吃亏了,却是早已经迟了。”
北静王摇头说道:“康大人的确是文官,事到如今还在拿着文官那一套想要捆绑我等。
我的理念却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不信邪的就来试试。”
夏守忠挡在皇上的面前冷笑着说道:“北静王,不要以为可以和我对一掌,你就赢了,皇宫里面也不只有我一人,你们又有几人?”
北静王说道:“夏公公,你在说什么?
我又不是要反叛皇上,我只是从你的手下救下来一个我的后背子侄,你这是想给我定罪吗?
你一个太监,只需要好好的服侍皇上,保护好皇上的安全就行了,至于朝廷大事,却是不能置喙的。”
北静王的话让夏守忠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