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言语,而且他们还腰间挎刀,似是军武之人。”
北静王也是缓过来了,对地上的门子摆手说道:“不关你的事,你现在就去把他们请进来,本王在这里等着,然后你让我们府里手上有功夫的人都准备起来,随时应对不变。”
水溶一把拉住北静王的胳膊阻止道:“父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的大动干戈。”
北静王摆手让门子离开,他是在军伍中当了一辈子差的人,他府里的这些下人大多是他的手下退伍后,就连这个门子也是一样,虽然腿脚有一些不好,可是真正的对战起来,三五人不在话下。
北静王恢复了从容不迫的面貌轻拍水溶的手说道:“没关系,只是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所以本王有些失态,等会儿就知道事情的真假了,无论如何,为父都会替你挡住一切,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北静王的话让水溶更加的难以捉摸,他从北静王手里扯过那张信纸,可是信纸上却是没有一个字,只是在中间有一个枫叶的徽章图案,看起来和他们家的族徽相似,可是这个图纸上的更加的精细繁复,如同一片鲜活的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