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户带头的老者说道:“如果真的能够恢复到最初的时候,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些年被他们逼得都没有活路了。”
贾赦好奇的问道:“老丈,乌进孝给你们定的是多少?”
老者回答:“他们是要六成,而且是不管丰年还是灾年,他们只要他们定好的数量。
如果农闲了,还不让我们消停,不是去河里面打鱼,就是去山里打猎,这些我们能留下的就更少了,基本上九成的东西都要上缴。”
贾赦听到了老者的叙述,也就知道了,“大家放心,从此刻开始一切都是按照一家一半来做,不管是地里的产出还是打猎捕鱼都是只上交五成。
而且要是碰上了灾年,就按照实际的产出来分配,让主家和你们共同的承担风险。”
老者高声的答道:“好,只要您能做得了这个主,我们就替东家守好这一片地方。”
乌家兄弟是普通人,他们这几天在计划的就是等到起事的时候裹挟着这些佃户,让这些泥腿子替他们打天下。
可是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贾赦,这一切都成空了,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是看到自家年幼的孩子,乌进忠终于是缓过气来了。
“赦大老爷,求求你让他们住手,要是再打下去,她们会被打死的。
我们有银子,不要说二十万两,我们哪里有整整的一百万两,全都给你,只求保我们两家人一条狗命。
要是还不够,我们还有一些金银首饰都愿意拿出来贡献给您。”
贾赦却是冷笑着说道:“这个时候知道拿银子了,不觉得晚了吗?
我想要银子我自己会去拿,还要你来给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还是想想其他的东西有没有和我交换的条件,想好了就告诉我,我在这里只等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到就送你们兄弟上路。”
黑山村的事情解决完了,还有青山村,贾赦在黑山村留下了两个人,再加上还有那些佃户从旁协助,完全的没有问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贾赦独自一人又回到了黑山村,其他人则是和青山村的佃户一起押解着乌进忠那边的人和财物在后面。
这些佃户也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相比于贾家这些奴才,他们不仅仅是农民,在农闲的时候还要客串猎人的角色。
辽东这个地方,因为身处边境,如果没有一些手段傍身,很难生存的下来。
贾赦也没敢把乌进孝这里的财物查抄出,他没有在这里展示出超强的战力,他怕大量的财物出现引起这些佃户的贪心。
他不是解决不了这些人,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他和这些人之间没有仇恨,当然也不想造仇恨。
这些佃户再看乌家兄弟等人的家属的目光已经是有些不对劲了,这使得乌家兄弟非常的担心,别的那些他们都顾不上了,现在就盼望着贾赦能够放过他们一马。
贾赦让人把那些妇女孩子关到了他们待过的那个庄子,让他的人守着。
他和魏青山则是提审了乌家兄弟两人,乌家兄弟为了能够活命就把事情的原委给交代了。
原来贾家人的事情是一件小事,乌家兄弟在得知赖家人的下场之后,回来后就一直的在准备,他们和本地的官府也是多有往来,听到一个不为人知的消息。
边军不再满足于常年征战,而朝廷的人却是在国内享受和平,而且朝廷的饷银也是屡屡拖欠,边军内部已是怨声载道。
乌家兄弟听来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县太爷亲自说的,县太爷也是有怨言的,都是同样的做官,偏偏他就被分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常常要受到那些金国人的骚扰。
乌家兄弟只觉得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当即就表示要跟着县令大人一起干,只希望到时候成事的时候,也能有个翻身之日,从此从奴才变成主子。
乌家兄弟回去和其他的管事一合计,大家就把多年搜刮和贪污的银子都拿了出来,准备着边军起事的时候交出去充作军费,到时候他们摇身一遍,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贾家人的到来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可是既然来了,他们也是得小意的奉承者。
贾珍更是为了在他们面前展示贾家人的强势,让贾蓉当着乌家兄弟和众管事的面耍了一套拳法。
贾蓉也是虚荣心爆表,当即就运转起功法来,一人粗的树木,巨大的假山在他的手里如同豆腐一样。
这样的战力吓着了这些人,同时也坚定了这些人的决心,加上有县太爷的配合,所以上演了一场奴才背主的戏码。
贾蓉这个爱表现的也是被特殊照顾了,他喝进去的药量是别人的十倍,所以别人都是自己站着被押走的,只有贾蓉是被马车拉着去的,
至于跑了的茗烟,乌家兄弟就没有那个概念,一个小厮他们也不在乎,想着就算是跑了茗烟也不敢回贾府,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