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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吓坏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主子丫鬟的事情,在赦大老爷没有说完之前就打断道:“奴婢就想要一辈子伺候着老太太,等到老太太走了,我也守着老太太。”
赦大老爷肯定是听懂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那样的生气,再没有任何的言语就直接拨开门帘走了。
等到赦大老爷走远之后,她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胸膛更是剧烈的起伏,这会儿是什么也不怕啦,因为她用自己的幸福做赌注堵上了赦大老爷的嘴。
在那次之后,赦大老爷和她之间没有什么交往,直到听到赦大老爷因为喝酒差点儿死去的事情,那个时候她是对么的希望,赦大老爷就此喝死,岂不是一了百了,反正那天的事情也只有她们两人知晓。
只要赦大老爷死了,她自己也是不会说出去的,那岂不是最好的结果。
赦大老爷一连昏迷了三天,听说大太太那边都开始悄悄准备了,她都要高兴的要唱小曲了,却是在第三天的午后,赦大老爷好了。
她在花园里面高兴的转悠的时候,正好就碰上了同样在花园里面转悠的赦大老爷。
她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浑身发抖的低头站立,可是想象之中的狂风暴雨却没有凌驾在她的身上。
甚至可以说,赦大老爷好像是得了失忆症一样,根本就认识她。
她还记得那天赦大老爷对她说的话:“嗨!姑娘,你很冷吗?这家人真不是东西,丫鬟连个厚衣服都不给......”
后面的话听的不会很清楚,是赦大老爷在嘴里小声的嘀咕的。
赦大老爷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她都来不及拒绝,赦大老爷就自顾自的走了。
有了披风她不冷了,可是身体还是在不住地颤抖,这时候不是害怕的了,而是激动地,原来赦大老爷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可是就算是再不当一回事,也不至于连她这个贾母身边第一丫鬟也不认识吧?
她心里虽有疑问,却是更高兴于赦大老爷放过了她的事情,她也可以继续幻想府里的琏二爷、宝二爷等等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