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哭泣的邢夫人和迎春也是没有声音。
贾琮拉着邢夫人说道:“母亲,我们回去,他们这是敲竹杠。”
邢夫人突然地把贾琮扇了一巴掌说道:“你琏二哥还在牢里,你还在计较这些干什么?”
“母亲,那个铺子是琏二哥的心血,我想琏二哥也是不愿意他的心血被毁。”
“可是,可是......”
贾政和王夫人刚听到邢夫人的话,心花怒放的感觉已经成功了,没想到大房的人都是一样的。上次爵位的事情轻而易举就办成了,现在这件事也要成了。
贾政板着脸教训道:“琮哥儿,你一个小孩子就不要掺和了,人家的条件提出来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只是一个小官,要不是有荣国府的牌子在,人家未必会理会。”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贾政怒道:“大太太,既然琮哥儿有疑问,这件事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吧,我当好人还当出错来了,你们回去商量好了再来找我吧。”
贾政发火,王夫人打圆场,邢夫人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下来。
邢夫人只好出来,虽然邢夫人愿意,可是心里对这件事也有疑问,就像是贾琮说的,这件事没有和当事人直接谈,中间有没有什么猫腻,谁能说得上。
“琮哥儿,刚才是事情所迫,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
贾琮回道:“母亲不必解释,都是做给二老爷看的,我依然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二老爷本身就是工部的官员,我们刚来的时候他们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可能?”
迎春说道:“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有什么办法?琏二哥的外家虽然也是官宦之家,可是外公过世后,几个舅舅也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比起二老爷都不如,更是帮不上什么忙。”
“对呀,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琏儿是他们的亲外甥,张家的人也要知会一声,你们知道他们家在哪里吗?”
迎春和贾琮摇头,他们是庶出,虽然跟着贾琏何意认外家,可是却从来没有登过门。
却是没想到他们还没回到家,就见到门外面有二人正在和门子在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