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鞑子兵连带着战马如同山岳压了过来,五骧右卫的士兵呼吸都不顺畅了,鼻子里面传来战马浓重的骚膻味。
三十米,两边的箭矢向着对面射了出去,能不能伤人不重要,只要是能稍稍压制一点对方的进攻就算是好事。
二十米,贾赦这边的火器响了起来,随着几声‘砰砰砰’的声音,那边马上就有人中弹从马上栽了下来,连带着旁边的人马也是倒了霉,这样的结果比打死的人都要多。
鞑子兵也不是只挨打,这个时候已经能够看到对面的人马了,鞑子兵的箭矢也是射了过来,他们是天生的猎手,出手又准又狠,就算是有盾牌挡着,还是有不少人中了箭。
十米,鞑子兵的弓箭已经挂在马上了,腰间的大刀也是出了鞘。
五骧右卫的长枪兵也是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五米、三米、两米、一米。
“哐、哐、哐;噗呲、噗呲、噗呲。”
战马撞在了最前面的盾牌上,战马连同他的主人人仰马翻,随即倒地不起,只因为在战马即将撞上五骧右卫前沿的盾牌之前,已是让后面的长枪兵捅穿了,他们能够撞上去,完全是惯性的作用。
五骧右卫这边也是不好受,尽管是已经收缩到了极致,可是战马的重量再加上速度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抵抗的,就这样撞过来那也是一撞一大片,前面的人倒下再也起不来了,后面的人立马翻身起来接过前面人的位置。
人越少也是越往里面压缩,还是顶住了鞑子兵的第一波进攻。
也可能是那些鞑子兵不想一次性把五骧右卫给干死,这一波进攻就在互有损伤的情况下结束了,五骧右卫的人用自己的身躯替后面的同伴争取了片刻活着的机会。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贾赦这种极致压缩的刺猬球的战术让鞑子兵犯了难,他们的进攻不是让五骧右卫给挡住的,而是他们自己的人马挡住了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