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交给了贾琏几人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多去府衙问问那个案子的情况,有必要的情况下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
尽管几人不明所以,还是照办了,第二天就又去了衙门。
那日金陵知府贾雨村本来是要当堂宣判的,他本就是起复再用的官员,心里想这一次小心一些,能做好官的时候还是要表现一下的。
这个案子发生在大街上,目睹的人很多,那些围观的人里面说不定还有世家子的,必须得小心一些,给别人留一个好印象。
那天那个作证的年轻公子身份就很可疑,那个派头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可是在他拿起醒木就要判决的时候,下面一个衙役却是在疯狂的对他使眼色,贾雨村就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把相关的人都给收押了。
回到后堂和衙役一问,才知道这个衙役是自己的老熟人,自己落魄的时候在一间破庙里暂住过,而这个衙役就是那间庙里的小沙弥,还曾经给自己端过粥饭。
如今古人见面,本应叙叙旧情,可是如今二人身份地位翻天覆地,以前穷苦读书的时候,小沙弥也不在自己的眼里放,何况是现在。
衙役也知道二人地位相差悬殊,所以也没在这个上面想,而是说到了那个女子的身份。
其实在大堂上贾雨村就认出来了,那个女子也是他的老熟人,曾经甄家的小姐甄英莲,现在衙役揭露出来,贾雨村就有些不高兴。
只因为他和这个衙役也都曾经受过甄家的供养,他以为衙役想要让她偏向这个女子一些。
起不了衙役反而说起了那个打死人的少爷的身份,却原来是金陵城有名的富商薛家的独子,他们家万贯的家资不说,还是皇商。
薛家和贾家、史家、王家并称为金陵四大家族,现在虽然落魄了,但是这几家之间现在还在互相联姻,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贾雨村起复就是得了京城贾家的举荐,他还和贾政提过连宗的事情,也是快要成功了。
最近听说贾家的大老爷贾赦在扬州做了一件捅破天的大事,现在人就住在金陵城贾家的老宅里。
他想准备一些礼物登门拜访一下,苦于没有财物准备上好的礼物。
这个薛家的资财倒是可以借助一下,反正他们四大家族肉烂在锅里,自己就充当一下中间人,还能在两方买好。
消息带给薛家后,薛家现在的当家人,薛蟠的母亲薛王氏带着女儿当即就去了大牢看望了薛磐。
在牢里看到薛磐并没有受拷打也才松了一口气,回家后把薛家二房的人一起喊来商量如何营救薛蟠。
薛家二房的老爷是个海商,常年在外跑商,家里也只有一对儿女和二房的太太。
两个女人加上几个半大的孩子,商量也是没有什么结果,还是二房的儿子薛蝌给出了个主意。
无论如何先去找府台大人问一问情况再做决定,虽说是打死了人,但是那些当官的指鹿为马的本事都是有的,只要府台大人哪里搞定了,什么都不是问题。
第二天薛王氏带着薛蝌就去了府衙,贾雨村也没有拿乔,直接就接见了,而且说话也是单刀直入,说是看在京城贾家的面子上也只是收押了起来,让他们赶紧的想办法,拖是拖不了多久的。
正在几人说话的时候,贾琏几人就来了,衙役把消息带进来的时候,贾雨村想要好好地感谢一下这个急公好义的公子哥,这不就是来给他帮忙的吗?
贾雨村两手一摊说道:“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有人来问案情了吗?”
薛王氏急问道:“大人,这个问案情的人也是这个案子的苦主吗?他是什么身份敢管府台的事情?”
贾雨村对这个薛王氏感观一般,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大家族不成,放在以前可能还行,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商人而已,在当官的人家看起来,什么也不是。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可是那天他也是目击者之一,还是要见一下的。”
薛王氏还想要阻拦,却是被薛蝌给拦住了。
贾琏几人进去的时候,看到了薛王氏和薛蝌,还以为是府台大人的家眷。
“大人,学生唐突的很,打扰您一家人说话了。”
薛姨妈本来因为担心薛蟠的事情脸色有些发白,这一下子就成了大红脸。
“你这个小贼怎么乱说话,我是金陵薛家的主母。”
贾琏赶紧的道歉,他真的是误会了。
贾雨村看了一眼薛姨妈,还别说这个女人很是不错,可是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公子请坐,昨天审案子的时候也是没有细问,不是公子出自哪家,这么为苦主声张正义,是和苦主认识吗?”
贾琏说道:“并没有,我是京城荣国公府的贾琏,家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