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的人家送去,特别是那几个祖老更是要送上重礼。”
王夫人不敢反驳,但是也是提出了疑问,“老爷你这样给大房分出去一半,又要给宫里送五万两,现在还要给那些人送东西,这样一来二去的,不是把整个国公府都送完了吗?”
贾政说道:“糊涂,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事情能够办的顺利吗?爵位一日没有到我的头上,就有一份风险,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劲量的把这些风险给屏蔽了,再多的付出也值得。
等到尘埃落定,我们再给宝玉他们积攒,我们还年轻,就不相信攒不出一份家业来。”
王夫人心里也是踌躇满志,但是贾政话里的破绽还是给他听出来了。
她心里想“果然还是有别人,除了贾环他们姐弟还能有谁?想的倒是美,我努力了这么久,可不是给那个贱货生的贱种留的,除了我的宝玉,谁都没有资格花我的银子。
十年前我还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自从我的珠儿死后,连带着那个贱货在空当中连生两个孩子,我就再也不相信他了。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打掩护,那个贱货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姨娘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他想要继承荣国府的爵位,真是痴心妄想,既然你有你的打算,我也要制定我的计划。
等到爵位到了宝玉的头上,我倒要看看那个贱货和她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贾政和王夫人各有各的心思,这对夫妻在人前看着是相互扶持的一对模范,可是早就已经离心离德了。
在他们两人虚与委蛇的时候,王子腾已经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王府,果然如同之前说的,没有人阻拦,下人把王子腾一路就迎到了中厅。
忠顺王爷也是施施然的从后宅中转了出来。
“王公可是给本王带来了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