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哥儿是你唯一的嫡子,你还能割舍得了,还是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王夫人的心思却是活络了起来,贾珍说的很对啊,只要把贾赦从荣国府里面割舍出去,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而且荣国府的爵位还可以让贾赦留下来,这个可是对二房大大有利的事情。
“老太太,我倒是觉得珍大爷说的有些道理,家族的子弟如果能给家族带来好处,那家族不遗余力的支持,我觉得无可厚非。
可是要是给家族招灾惹祸,还是要尽早的割舍出去,也免得连累了其他人,况且我们也可以对外说是舍出去了,关上门在家里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贾政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夫人,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样的大胆,就这样想着把大房整个的剔除出去,那最受益的就是他们二房了。
可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却是不能说,只能贾母来拿主意。
贾珍刚才说的只是气话而已,他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嫡子赶出去,这样他们宁国府不就断传承了吗?
可是荣国府王夫人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把大房给令出去,这偌大的荣国府和荣国府的爵位就成了她们二房的东西了,这个王夫人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
“你这个贱妇,是谁给你出了这么恶毒的主意,你只是要拆散我们荣国公府,兄弟阋墙,兄弟阋墙啊!”
贾政也是立马骂道:“你这个蠢妇给我闭嘴,你非要闹得我们荣国府不安吗?”
贾政嘴上骂着王夫人,眼睛却是背着其他人给王夫人使劲的使着眼色。
王夫人收到贾政的信号,立马也是知道贾政是想明白了,只是这个恶人却是只能让她来担着了。
“老太太、老爷、珍大爷,我说错了吗?大老爷不说给府里挣面子也就罢了,左不过就是吃喝玩乐罢了,反正这个府里的老爷们都是这个样子。
但他万不该接他做不到的事情,这下子闯了大祸,难道要我们所有人跟着他陪葬吗?
可怜我的宝玉,还是个孩子,就要受到牵连,不说砍头,牢狱之灾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