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伯讲价了,我也省的再跑出去了,陆伯伯他们回去也不必在费力的搬东西了,真是一举三得。”
出了客栈的门后,陆知府父子两人都是麻木的,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一来二去的,礼物倒是送出去了,事情也办妥了,可是还搭上了两万两的白银。
陆公子气的把手里的银子都扔给了下人。
“你还生气,这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吗?”
“父亲,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做,贾赦他只是一个没有实职的勋贵,但您是正儿八经的知府,是有实权的官员,我们没必要这样巴结他吧?”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那个牌子就只是个牌子吗?那可是皇上直接赐予的。
现在看贾赦没有实权,可是人家品级在那里放着呢,只要皇上一道圣旨,那可不是咱们能够相提并论的。
而那个铁牌子就是皇上给贾赦的一个保证,只要有了合适的机会,那么肯定是要重用的。
现在我们用这点东西就和贾家打好了关系,说不上未来就能用上,其实并不亏,你不知道在京城这些勋贵的势力,他们可不止一家,而是一大群人家合纵连横,他们的能量就是皇家也要忌惮几分。”
陆知府给儿子说的话,本来是掩饰自己的无能,可是越说越是通透,只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
陆公子有没有被自己的老子说服,陆知府反正把自己说服了。
“如今,我们杭州城清泰门盐场一年一度的盐引兑换官盐的事情即将开始,全国各地的盐商们都是齐聚此地,就连扬州城的大盐商们也是都来了,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
“是,父亲,那天晚上和贾大人起冲突的为首的两人就是扬州两家第二等盐商的子嗣。
父亲,你说贾大人是不是故意和盐商气的冲突,不会是他有皇上的密旨吧,是要对这些盐商动手吗?”
陆知府也是素然一惊,“这个不是我们能够掺和的,我们只做好我们当地官府该干的事情,盐的事情由两淮盐业的官员向户部直接负责,有什么事情也是林如海那个巡盐御史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